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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203三十题之22 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(上)

哎嘛我真是太爱太太的文了

用户丙丙丙丙丙


9203三十题之22 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(上)

 

三十题见此



又是以X市为背景的现代警匪AU(饱经蹂躏的X市……)

比较纠结的一篇。



 

 

  杨子荣伸手想再拿根烟,没了。他有点吃惊:刚开的一整包,这么不禁抽?

  周一桐看见了,拉开抽屉,拿出半条甩在桌上。

  “政委,别介啊。这么客气,又让茶又敬烟的,保不齐真成断头宴了。”

  周一桐听这话,脸黑了一层:“冲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劲儿,上哪找个心够大的对象。”

  “怎么回事?不带咒这个的!”

  “瞧你讲究这地方……行行,祝你无往不利,成功起了许大马棒,顺便带回个倍儿好看的对象。”周一桐满脸嫌弃,给两人满上茶。

  杨子荣很高兴,端起茶杯:“算命的说我运在他乡。借你吉言,咱哥俩干了!”

  干了这碗茶,杨子荣就成了胡彪,许大马棒许超英团伙最外层的司机。

 

  许超英盘踞X市多年,做“百货公司”这门买卖,从大活人到白粉儿,都卖。警界里也有他的靠山。前些年中央地震,余波终于传到X市。许超英的靠山倒了,然而内线还在。想动他,不得不从外市借调人手。杨子荣就是这么来的。

  内奸不明,他的身份对内也属机密,只有案子的主要负责人知道。周一桐特地嘱咐他,执行任务千万小心,避免和警方冲突。

  可是,许大马棒的运输集团说是招司机,其实给的工资吃饭都不够。不想改行,只能找点不正当的路子。殊不知许大马棒要的就是手下耍滑头。等到越吃越胆大,许大马棒方才翻脸,让对方挑:是一次赔付,还是从每个月工资里扣。想说理?跟他身边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爷们说去吧。

  谁挑了“长期”,算被他吃死了。本来钱就少,再扣,别活了。走投无路的时候,许大马棒会派人来请吃饭——真吃饭,一日三餐至少请两餐,吃完了还四处找地方玩。席间大哥二弟地叫着,有需要的东西,只管开口,自有人送。这么一来,日子不知不觉好过。时间长了,许爷托付点私事,怎么好意思说为难。

  上司允许杨子荣酌情处理,以不伤人为底线,其余记在账上,破了案就还。杨子荣不干:一则没意思,二则……太慢了!

  他规规矩矩地干了三个月,发现了门路。

  许大马棒据说被女人坑过,自己不开车,也没固定的住处。他每天晚上必找高级饭店喝酒,喝醉必定发酒疯:打人、摔东西、骂街……不一而足。等他闹累了,左右服侍的手下好言好语劝出来,送上酒店备好的车,找个洗浴中心过夜。

  于是,杨子荣攒够了车份儿就开着自己那辆小面包四处找许大马棒,等他闹将起来,赶过去“帮闲”,连带着侦查他行动规律和社会关系。

平心而论,这招不单他能想到,钻营小人也琢磨过。可许大马棒连自己铁磁的弟兄都打,没点功夫真对付不了。

 

胡彪运气不错,很快碰到了机会。

四五个人架着许大马棒,都下了酒店台阶,眼瞅平安无事。不想一个往里走的顾客见他们人多,绕开了。许大马棒不知那点受了刺激,一家伙窜起来,抡圆了抽在那人脸上。

“怎么地,看不起我?让你认识认识许爷!”

保安和门童吓得跑远远的,听他嚷嚷不敢管。挨打的人满头满口血,怕真不认识许爷,哆哆嗦嗦地报警。

刚说一半,手机被一脚踢飞。

许大马棒这脚踢得狠了,连带着自己站不稳。在台阶上摇晃,两手乱抓他还不忘骂娘。

 “许爷,留神。”一双手适时伸过来扶着,暗中使劲引他往某个方向走,“几位大哥,搭把手。我车就在那边。”

“谁呀这是?”许大马棒蛮劲大,却怎么也甩不开这人。他不甩了,问大庆。

大庆跟着他时间最长,论岁数该算许超英的大哥。大庆看了看,似乎想起来了:“许爷,是运货那边的。”

“我胡彪,承蒙许爷照顾。”胡彪指指面包车,“难看归难看,可座儿大,躺着舒服。”

大庆看了看,有点动心。

不等他点头,远远有警笛响。

真个火上浇油。许大马棒听见,蹭地一转身,奔着挨打那人就去了:“敢报警?告诉你警察局是他妈我开的!”

说着又要起脚,不想脖颈被人往下一带,重心前移,踢不出来。他本想借故再发顿火,可给按得挺舒服,竟生不起气来。

“许爷,惊官了,天儿也冷。咱快上车暖和暖和。”胡彪对着大庆,“庆哥,您看?”

在场的除了许大马棒都明白事理,七手八脚地把他塞上面包车。只有大庆跟着,其他人各自散了。

  

胡彪按大庆的指示找地方。他本想顺着话头套点情报,后者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,他只好闭嘴,任车里充满许大马棒没脏没净的醉话。

不曾想刚转过俩路口,被警察拦下了。胡彪停了车往外一看,认识:少剑波。

在内部杂志上见过,久闻大名的新秀。原来警察照相都那么烂,不是办身份证的故意坑人。少剑波比杂志上的标准像好看多了,也厉害多了。他带着两辆车八个人,阵势看似稀疏实则密不透风,把胡彪的车死死卡在路边。

“临检,查酒驾。请您配合。”

哪有这么威风的临检,显然是刚才的受害人叫来的警察。

许大马棒是该抓,可现在不到时候。胡彪想了想,低声托付大庆:“庆哥,许爷您先照应着。”说完,下了车。

“明人不说暗话,找刚才打人的吧?就是我收拾的那小子。想咋的,说吧!”

话音未落,两个警察把他掀翻在车上。趁车门未关严,少剑波哗地拽得大开,几个警察纷纷掏枪:“都下车!”

胡彪和车里的大庆傻了,哪想到一个派出所的小警察这么硬气。许大马棒这会儿反而乖,醉成滩泥,光吐泡泡不出声。

“你等着,等着。”大庆底气不足地比划着,到底听话地下来。

 

提审室里,杨子荣对面坐着少剑波和高波,两下僵持。

少剑波摊开记录本,拿笔敲敲纸面:“说吧。”

高波递给他一纸杯矿泉水,胡彪抿了一口,很配合地交代:“接了许爷,我觉着有人一直盯着我看,我就火了——”

少剑波不动声色地听他说完,问:“用那只手打的人?”

“右手。”

“怎么打的?”

“就——这么抽了他呗。”

“手背打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怎么你的手没事,许超英手上却有相应的攻击伤?”少剑波眉头一皱,不见多么凶狠,凌厉的眼神直穿人心。

杨子荣心里多了分佩服:这招我也爱用,特别好使。

胡彪笑笑:“别吓唬我。许爷伤着了,我能不知道么。”

“给许超英当狗腿子,就那么美?”高波越听越气,摔了笔。

“小孩儿,英雄不挣有数的钱。你懂个屁。”胡彪冷笑。

高波满心不屑和义愤,正要反驳,被少剑波拦下。他只好咬着舌头把话吞下去。

这人不简单,在许超英团伙里会越爬越高。少剑波想。就算动不了许超英,拿下他也行。

 

听报案人提到许爷,少剑波心思立刻活动起来。许大马棒在X市作恶多年,要是借故意伤人把他扣了,再往深里查……老前辈肯定要笑话他想得太简单,可少剑波打定了主意,一般人拦不住。

要是谁都不让,哪怕一小步也不让,许超英何至于猖獗至此。他今天非要从这老虎屁股上削下块肉来!

少剑波和高波对视一眼,后者轻轻点头。

敌强我弱,咱耗持久战。

 

杨子荣偷瞄一眼挂钟,暗暗叫苦。

整整四个小时,面前这俩小青年变着法地套他话。他编瞎话编得脑子涨着疼,有好几回险些说溜嘴:同志,咱搭伙吧,保证攻无不克。

看时间,外边天亮了。可是封闭的提审室里唯有管灯白惨惨的光,时间整个凝住,非得一方认输才能咔哒一声继续流。外边的世界跟没有似的。

突然响起敲门声,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
值班民警老赵脸色非常难看,递进来一张纸条。少剑波看了一眼,脸色也非常难看。他示意高波跟着,把老赵推到走廊里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少剑波捏着两眼间的穴位,纸条上白纸黑字混沌一片。

“还能什么意思,局里有人要保他。”老赵长叹一声。“另外那俩,一个一口咬定胡彪打的人,另一个睡死,谁扒拉都没反应。你那边也不松口吧?我看,算了。”

“可是、可是受害人……”高波替受害人委屈。

“他?他翻供了,说自己摔的。”老赵逆来顺受地挥挥手,“算啦。趁早收摊,回去睡会儿。”

 

来接人的大奔在门口一停,许大马棒就醒了。打哈欠打得小小一个派出所里外全听得见。

“你们派出所的房比日本人新开那澡堂还舒坦,清静!警察同志,以后对外营业吧,算创收!揽客的活交给我!”

大奔的汽油味醒酒似有奇效,许大马棒敞开嗓子大说大笑,没有半点宿醉的意思。看见胡彪,他两胳膊大张,狗熊一般迎过去,搂个瓷实:“老弟哎——可累着你啦!”

 “许某因祸得福,认识个知己兄弟。胡彪,以后你就给我开车!大庆,你岁数大,多提点提点。”

左膀右臂陪着,小弟在前开路,许大马棒端得一个风光。

“许爷您抬举。”胡彪打着哈哈,满面春风。

天儿还不错,大太阳。一行人正往门外走,杨子荣忽有所感,听到背后哗啦一声。

走廊虽然点着灯,跟外边比起来还是显暗。他眨了眨眼,看见案卷撒了一地,警帽也摔在地上。少剑波站在旁边死死盯着他,气得脸色煞白。

杨子荣被烫了眼珠子似的,赶紧转开视线,顿觉矮了一截。他浑身难受,走出几步才发现原来不自觉地缩起肩膀,背上肌肉绷得酸疼。

犯罪,原来是这感觉?太他妈难受了。

就一眼,再看一眼。他忍不住,又看了一眼。

高波把警帽捡起来,掸干净,还给少剑波。少剑波没接,只是吃力地蹲下,一张一张收拾案卷。

 

杨子荣吞了下口水,愧得慌。

对不住,兄弟。回来请你们喝酒。

 

 

 

TBC

 

已放弃写小段子的努力_(:з)∠)_

以及许超英的名字来自“大炼钢铁,超英赶美”。大庆的名字来自大庆油田……为什么我起不出好听的名字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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