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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靖苏】【玄幻梗】梅花劫(二十五)

啊啊啊一口气看完了
来转这章谢玉的转世呜呜呜QAQ
不管前世今生我都毫不怀疑谢玉对莅阳的爱
莅阳虽然放弃了谢玉
但从她说愿去地下陪他就能看出她也是爱他的呀

还有这文中对其他各人的安排也甚是美好
蒙大哥永远护卫着这片城池
景睿和豫津仍是青梅竹马
霓凰和青儿还是姐弟
宇文暄和青儿似乎也有后文
童路和四姐也终成眷属
般弱和誉王成了狐狸与蛇的奇怪组合
祁王也和百年前一样带出一片清流
飞流依旧和蔺晨斗着嘴 陪着他的苏哥哥

最后的最后
青龙和麒麟永远都是天作之合
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
只会越来越精彩

(其实还挺想看到苏宅众人呢)

脑洞随天开:

手机打的字,不会放链接,前文自行搜 梅花劫 tag



【正文】



雪,约莫是在半夜里停的。就在清梓走后不久的某天晚上。



第二天清晨,一缕刺眼的光芒破窗而入。没了阴霾的遮挡,日光肆无忌惮的洒下,晴阳映照白雪,璀璨如一地碎金。被大雪浸洗过的天空一尘不染,清澈,清爽。风带着薄凉的寒意登堂入室,呼吸间冰冷而清新。



那日与清梓对峙于庭院的痕迹早已被大雪掩埋,干净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现过。庭院一角红梅染血,艳光四射。



周围万籁俱静。有几只不畏寒的麻雀立于枝头,梳理着蓬松着羽毛,叽叽喳喳的叫唤,清脆的聒噪声,愣是给冷冷清清的冬日添出几分欢快。勾檐翘角的尽头升腾起袅袅的炊烟,丝丝缕缕,轻轻薄薄。隐隐约约的人声透过高高的院墙传入,又是一日喧嚣的开始。



只是时至大寒,又落过一场大雪,天气实在冷的厉害。



梅长苏抱着小鱼静静的立于廊下,萧景琰在他身后凝视着他,眼神中因为涌动了太多情绪而闪烁不已,最后垂下眉眼尽数敛去,默默伸出手为那个身形单薄的人儿披上了件狐裘大氅,不厚重但还算暖和。



就在此时,一双干枯肮脏的手颤抖着推开靖王府的大门。一个苍老的身影踉跄着进门,步履蹒跚,却被高高的门槛绊住,重重的跌倒在的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。



天地间寂寥无声,只剩下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,充斥了耳畔。



自己这是要死了吧......前半生富贵,后半世落魄。经历过人生浮沉,大起大落,死后能被茫茫大雪掩盖也算是落得干净。



当意识最终被黑暗吞噬前,老人略混浊的眼球中出现两道模糊的身影,一黑一白。



这黑白无常的面貌倒是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……


再睁眼时,老人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。屋内火炉烧的正旺,银炭啪啪作响,带着冰雪消融的暖意。



“醒了?”一个容貌清俊的年轻人捧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自己面前。“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在他身后是个穿玄服的男人,表情似万年不变的寒霜,气度高贵威严难侵。幸而怀里抱着的一只小奶猫神形懒懒憨态可掬,将他面上如坚冰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。



“谢......”出口便觉声音嘶哑不堪,粗粝得连他自己也无法忍受,只得住了口,默默伸手接过茶杯。



年轻人倒也是不介意,声音仍是柔柔和和,“老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



先生?他垂首低低地笑,这么多年来听惯了别人叫他“臭乞丐”“老疯子”,再听到“先生”这个称呼竟恍如隔世。



争权夺势,贪污枉法,现在的他怎么还担的起“先生”二字?



半生种种如剪影般在眼前划过。越想越觉得荒唐滑稽,笑到怂着的肩颤抖不已,笑到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仍不自知。



“老先生若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不如跟我说说?说出来,说不定老先生会好受些。”



许是因为室内太过暖和很容易融化掉人内心的坚冰,许是有些话在心里真的憋了太久太久,寻着一个突破口便迫不及待的想倾吐出来。



老人絮絮叨叨地讲着,语序颠三倒四,声音低沉沙哑,听起来费力难解。



他说他年少时也曾有过一段放浪不羁的岁月,虽家境贫寒,但素来不喜汲汲于名利,兼得做了一手锦绣文章,提起他谁人不交口传颂,道一句好个风流逍遥客。



而一切虐缘的开始只因庙会上的一方遗落的罗帕。



一枝并蒂莲,一对交颈鸯,绣的栩栩如生,帕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被风吹得一角微微颤动,像在谁家女儿被遗落的心事。他伸手拾起帕子,抬首时撞入了一双明艳动人的眼,其中波光涟涟让人忍不住就此沉溺下去。定是他当时看的太过直白,女子脸上红霞飞遍,春花般灿烂,夏荷般娇羞。



至此情思入骨,无药可救。



知道她家位高权重,自觉高攀不上,一咬牙通过科举入了先前不屑一顾的仕途。又舍弃尊严厚着脸皮上门求入赘。女方二老见他前途坦荡,又是自愿上门,自小就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不用离开自己身边,反而得了半子,仔细一思量也就应允了这桩婚事。虽如愿娶得佳妻美眷,但他又不忍住怀疑妻子会不会一直不满父母安排,虽面上对他也算温柔体贴,但暗地里瞧他不起。



总是低人一等的感觉让他抬不起头,不仅是在家里还是在官场。凭什么他就活该要被人家踩在脚下处处压制?凭什么他就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任由他人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?



他不服!



他要往上爬!



他倒要看看,待他有朝一日站上高峰之巅时,还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



于是搬弄是非,于是依权附贵,于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


明明是当初最看不起的那种人那幅面容,等现在自己扮演起来的时候,倒也做得顺手。



也不知是手段还是运道,总之他的仕途一路青云直上,很快便位极人臣。



昔日连斜眼都不愿瞧他一眼的人,而今无不战战兢兢跪倒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尊称一声“大人”。



他心里那个爽快呀!连有时候午夜梦回时突然惊醒,双手莫名颤动难止的迷茫都淡去了。



然而在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后,再回首时才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



当年一起笑话江湖放肆作乐过的知己好友不愿再相见,被他算计过又敢怒不敢言的同僚们在暗地里咒骂。



没关系,他安慰自己,他还有个温婉可人的妻子,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便心满意足了,毕竟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


没关系……



可为什么连她都像是离自己越来越远!



不喜不悲,呆在家里时像个放在展示柜里的精致娃娃,每日自己从朝中回来时连个笑容都吝啬的不愿给予。



疲倦铺天盖地。



握不住的沙,就算你攥到掌心生疼,它也一样会从指缝间溜走。



一纸休书递到她面前,她向来平静的面容终于裂成了碎片。“你要休我?”声音颤抖不已,眼神中不可置信。“为什么?”
“缘分到头罢了。”面无表情的人换成了他。



她笑了,笑容凄凉而悲切,“我终究还是比不上你的仕途对不对?”



洒脱的签了休书,拔下发间一根玉簪甩到他的脚下。“还你!”



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,牢牢映在眼眶中的是她散落着青丝离开的背影。



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,玉质不纯,做工粗糙。后来他得了权势后所赠之物那样不比这个来的精巧?却只有它一直簪在她的头上。



或许她对自己还是有一分情的吧?他小心的用一方罗帕包了,帕上一枝并蒂莲,一对交颈鸯,绣的栩栩如生。



裹着断簪的罗帕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在一个锦盒里,成为他后半生的唯一慰藉。



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,温柔地抚摸着,像是对着最亲密的爱人般深情。



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?休妻之事发生后不久,他的所作所为被人揭发。营私舞弊,卖弄权贵,一桩桩,一件件被人罗列出来。火高众人抬,树倒猕狲散。爬的越高,往往跌的也越惨。



家产充公,锒铛入狱。众人皆道:“抓的好哇,抛妻弃子,现世报!活该!”



可不是活该么?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他在墙壁上又划下一道竖横——一日又过去了。




在地牢里的日子实在空虚又无聊,只能靠想以前的事打发时间。想来想去,兜兜转转,都会回到他和她的初见。水光涟涟的眼,红霞飞透的脸,春花般灿烂,夏荷般娇羞。



想着想着,心头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,登时疼到难以呼吸。



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

那么美好的回忆,连回顾一遍都觉得奢侈。



“后来听说有人给我捐了大笔钱保我出狱。可就算出来了这天大地大也已无我的容身之地。”老者捧着杯子缓缓说道,眼神中一片死灰“多谢二位今日相救,但实在没有必要……本来像我这样无用之人,活着也无意义……”



“为什么要骗她……”突兀的一声响起。老者惊愕的抬头,发现说话的是一直默默站在白衣的年轻人身后闷声不语的男人。



“什么……”



“什么要赶她走?”



“我是为她好……”他慌乱地解释,“我发现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,铁证如山,她跟着我只会受苦……休了她,她回到家……仍是府上的大小姐,不必受我牵连……”



“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愿和你共患难?”那个男人尖锐的目光似把利剑直刺他的心窝。“比起做她的大小姐,她或许更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

“可她……她不爱我啊!”



“你怎么又知道她不爱你了?你问过她了吗?”男人步步紧逼。



“她怎么会爱我呢?她已经连玉簪都还我了……”似是为了证明什么,他颤抖着手打开锦盒,掏出帕子中的断簪递到男人面前。“你看……”



突然,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,他瞪大了眼睛,说不出一句话。他看到在火光的映衬下,本来光滑洁净的断簪上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。将断簪拼到一起,他终于看到了这段话:今生愿与君共度,此情不俞,至死方休。



至死方休。



原来她是有怀着这样的心思的吗?



他迷茫了。



一直以为她嫁给自己是奉了父母之命,一直以为她对自己只有看不起,所以才想证明自己,才想让她知道嫁给他没有错!只有他能给她最好的!



当他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这个能力时,他选择将她推开,给她自认为她想要的自由。



原来……原来……都不过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。



原来……她也爱着自己?



泪水顺着苍老的面庞划下,打湿破旧的衣裳。他知道在衣服的右下角有个补丁,她缝的。灯光下她的面容温婉如画。抄家离府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带,还赶紧的脱下身上绫罗绸缎换了这身。至少……穿着的时候好像就有她在身边。



“不然你以为是谁会为你散财保你出狱?你自己也说过你那时候亲友不近,同僚不合了。”梅长苏将他手中已冷的茶杯取走,“去找她吧,她肯定也在等着你。”



年近五十才大彻大悟算不算的太晚?晚就晚了吧,好歹还有以后呢,一年,一月,一日,两人还能有在一起的机会。

老人的背影渐渐远去,仍是衣裳褴褛的模样,步履却不再蹒跚,迎着晴空中落下的日光,一步一步走的稳当。

“你说他为何到现在才看到簪子上的字?”萧景琰凑着梅长苏的耳边问道。



这不是明摆着呢吗?簪子断时,他心绪不宁,压根没有注意到。收入锦盒后,如此珍重,如此不舍,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,只敢将锦盒一再摸过,也不敢取出看上一眼。



然而比起这个问题,他还有更想要问的……


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梅长苏面上虽无多大表情,但内心已是惊涛骇浪。刚才萧景琰跟那位老者所说之话明明就是……明明就是已经……



“知道什么?”萧景琰直直的看着他,似要看到他内心深处去,“知道你是在骗我?还是知道了梅长苏,林殊,苏哲,根本就是一个人!”



萧景琰将梅长苏拥进怀里,磨着牙狠狠地说道“你将我骗的这么苦,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该恨你。”



低头看看梅长苏震惊到愣神的表情,又觉得可爱,心酸和心疼在胸腔中鼓动,他照着梅长苏的嘴角亲了一口,“可谁让我是先爱上了你。”



眼眶中热热的,梅长苏只能瞪大了眼才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,“可是我会死……”梅长苏摇头“你还是回……”



话音未落,就被萧景琰强占了唇舌,截住了下面要说的话。



“不要再为我做决定,”萧景琰松开梅长苏,将两人额头相抵,直视着梅长苏,眸中流光耀耀,“这次我说的算。”





【TBC】



这次更新爆肝爆字数了!
你们不知道手机打字多累!
感谢一些小伙伴投喂的图,我看到后真的炒鸡感动!QAQ
菇凉们的图都好好看啊好好看!你们不知道对一个写文的人来说,一点点鼓励有多重要!更何况有图有长评或是repo文了,真的是能让太太打鸡血飞起来的啊!
但是最近比较忙,大家的评论也就不一一回复啦,也怕自己剧透太多。
话说猜到那位老者是谁吗?猜不到的话就当原创人物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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